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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贵州省大方县发展和改革局机关原党委书记康本芬案件纪实

时间:2019-2-14 11:17:47 点击:

  核心提示:是谁制造了这起“冤案”?----记贵州省大方县发展和改革局机关原党委书记康本芬案件纪实本网讯(天雨 报道)一位彝簇农民的女儿经过自己多年努力拼搏当上了贵州省大方县发展和改革局机关党委书记,这是她和家人...

是谁制造了这起“冤案”?

----记贵州省大方县发展和改革局机关原党委书记康本芬案件纪实

 

本网讯(天雨 报道)一位彝簇农民的女儿经过自己多年努力拼搏当上了贵州省大方县发展和改革局机关党委书记,这是她和家人多么自豪和荣耀的事情。然而,就在她上任仅仅13天,却遭遇到牢狱大灾。到底是谁制造了这起天大“冤案”?

 

坚持原则遭报复

 

康本芬、女、1968年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某农村、彝簇人、大专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2016年3月25日担任贵州省大方县发展和改革局机关党委书记。

2019年1月24日,康本芬在贵州兴义接受采访时说:2016年4月6日,因为工作已经变动,我认为每到一处工作,自身必须清廉,不能留下任何遗留问题,就与时原任贵州省大方县鼎新乡党委书记颜家军相约去向县纪委原书记赵某哪里汇报2013年乡党委政府违规购买公务用车一事时, 当我刚到纪委原书记赵某的办公室,他就安排十多个纪检干部和检察人员在没有出示执法机关任何证明文件或身份证件的情况下,突然对我进行非法搜查搜身,取下了我的项链、戒指、并拿走了我的提包等所有财物,然后把我带到分不清昼夜的狭小房间。纪委和检察院人员对我轮流刑讯,限制我人身自由三天三夜、剥夺睡眠,冰冷潮湿的房间使我生病难忍,后经医生检查说暂时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只有输液缓解疼痛,他们就不准医生给我输液和给药吃,连续讯问长达55个小时,他们用要抓我丈夫和儿子来询问作威胁。只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听信了同年3月15日就被抓的我原来的同事罗永章,他因遭受酷刑、急中生智为自救立功而报复我编造的谎言。

康本芬诉说:在2009年至2012年底期间,即上届鼎新乡政府执政时(我是2012年12月下旬才新调到该乡任乡长的),负责该乡危房改造工程的罗永章(公务员)已在乡财政所借出危改资金几千万元,他至今都还欠乡财政15337500元的危改资金没有归还或者报账,另外还挪用了53100元的公款至今未归还,这些资金都是我还没有到该乡任职前就发生的数额。本届我任乡长期间,在2014年9月罗永章的工作调离时,他去开来违规的虚假发票请我签字报账冲账,我没同意签字帮他冲销借款,也没签字办理供给介绍给他,导致他恨我在心而诬陷我。在2013年、2014年、2015年三年期间,毕节市纪委和大方县纪委每年都下发文件,要求各乡镇对历年来的危房改造工程资金和干部职工在乡财政所的借款进行清理,要求主要领导任清理小组的组长,如果清理不彻底就要追究领导责任,我作为乡长自然就担任了清理小组的组长,就牵头对鼎新乡的危房改造工程及资金和所有干部职工的借款进行了清理和催收,其中就查出了罗永章在危房改造工程资金方面有冒领农户名字资金的违纪违法行为,另外还清理出罗永章于2010年至2012年期间在乡财政所借出危改资金四千多万元没有报账冲销,通过催收后,罗永章报账抵销了一部分,但到现在(即2019年)罗永章都还欠在乡财政所借出的15337500元的危改资金和53100元的财政其他借款没有归还。罗永章自己作贼心虚,就在2014年5月申请调出鼎新乡,当时党委书记在党政办公室给我讲,问我是否同意其调出,我发表了罗永章一直负责的危改工程很混乱,危改实物与资金兑不上号,我暂时不同意他调出,但我不知道罗永章有什么特殊关系,他在2014年9月却拿着已经调到大方县慕俄格办事处工作的文件来找我签字办理供给介绍了。因为罗永章借有一千多万元的危改资金和几万元的公款未归还,我就不同意签字给他办理供给手续,在10月和11月份,他去拿来很多违规的发票要我签字抵账,由于发票不实,又没有当年的分管领导签字,我也不同意签批发票抵账,到了2014年12月中旬,是党委书记给我打招呼签字给罗永章,又通过党政联席会议和他写了承诺书我才签字给他办理供给手续的。由于我对所有工作认真负责,多次清理催收资金和查出罗永章的违纪违法后,就于2015年7月把查出罗永章的违纪违法行为上报大方县纪委查处而得罪了罗永章,导致罗永章被抓调查后就栽赃陷害我。

康本芬诉说:在2016年4月6日20点和7日18点,原县副检察长王某还分别两次来到非法拘禁我的暗室里说教,他说“你涉及的资金不多,如果态度好,承认得钱后保证放你回家,且不负刑事责任”。然后我问王某:“如果我按照你承诺的意思交待了,会不会以此来定罪?”他回答说:“光有一次口供是不会定罪的,口供只是作为放你回家的态度,要有其他事实证据证明才可以定罪,于是,我为了缓解燃眉之急就相信了王向阳”。副检察长亲自来唱红脸,背后又指挥下属用黑脸来刑讯逼供,指定我必须在接近10万元来承认认罪,他们是指标性反腐,逼供式取证,案件未进入司法程序,检察官就参与违法办案,就是杀良冒功。到4月8日晚上23时,他们自行解围,我被莫名其妙的取保候审回家了,因为被冤,我就在4月14日和17日分别发短信给原县委书记张瀚时(2018年5月已经落马)、 原县长顾掌权(2017已年病故)、在任的县纪委书记赵某,向他们阐述“我被刑讯逼供,我没有违法犯罪行为,请求领导安排相关部门一定要彻底查清该乡危改资金的走向,实事求是反腐,还我清白,当中我也写到了纪委书记赵某有违规违法行为”等内容的短信,短信内容经张瀚时与赵德文合谋,结果又惹来祸端。原县委书记张瀚时、纪委书记赵某、副检察长王某等人担心我在外面会揭露出他们的违法行为,到4月18日我在上班途中又莫名其妙的被刘峰等人带走直到被冤判。已经落马的原县委书记张瀚时自身不廉洁自律,不敢担当,他和赵德文对我的冤案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2016年7月7日,大方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16】134号向大方县人民法院以康本芬参与与私分危房改造款,其行为触犯刑法第383条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72条的规定提起公诉。

2016年8月8日,大方县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2016年9月13日法院作出(2016)黔0521刑初180号判处康本芬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康本芬不服提出上诉。

2016年12月24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黔05刑终413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康本芬再次以:一、二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察机关采用疲劳。威逼、引诱、恐吓等方式审讯,取证程序违法,申诉人于一审开庭前便申请排除非法证据,却未获允许;申诉人因上报罗永章危房改造资金混乱问题和阻止罗永章办理调动手续遭到罗永章报复陷害,故认定其与罗永章、邓刚,共同虚报骗取危房改造资金20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主要理由,向毕节中级人民法院申诉。2017年12月13日,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驳回康本芬申诉。

康本芬诉说:在2016年6月16日上午,我家请的律师去了检察院了解我的案子,当时起诉科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起诉我,后延长审查起诉又没有找到新的证据来起诉我,起诉科的科长就给律师说准备把我另案处理,(也有可能不给我合理的说法就把我放回家),律师就向起诉科提出建议,“一定要把康本芬与罗永章和A某一起起诉”。律师在当日下午就到看守所把这事告诉我,同时还给我交代,起诉科来提讯你时,你一定要把我讲的这个意见变成你的意见给他们,看到他们写明内容你才签名。然后我想:我确实没有违法犯罪行为,没有贪污,我看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二条规定;“未经法院判决,对任何人都不得确定有罪”;对采取刑讯逼供、威胁、诱供等非法方法收集的言词证据,应当依法予以排除;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按照疑罪从无原则,依法作出无罪判决。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50条:“审判人员、检察人员、侦查人员必须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能够证实犯罪嫌疑人、被告人有罪或者无罪、犯罪情节轻重的各种证据。严禁刑讯逼供和以威胁、引诱、欺骗以及其他非法方法收集证据,不得强迫任何人证实自己有罪”。那时候,我被无辜的羁押了两个多月,我想到自己不能不明不白的背着让世人另眼相看的冤枉出去。于是我就亲自写了书面的要求起诉申请书,到同年6月28日,大方县检察院起诉科科长符平才等人来看守所提讯我时,我就把该案件具体的自书材料和要求和罗永章、邓刚一起起诉的书面申请交给了他们,其目的也就是希望办案机关能实事求是的去重新实地调查清楚鼎新乡有关危改资金的问题是否与康本芬有关,按照实事求是和重证据的原则给我洗刷冤屈,让我公明正大的返回工作岗位。但由于自己还是太天真的相信检察院和法院查实后会公正提出起诉建议和公正判决的才写出申请,没有想到的是司法机关竟然强奸法律,滥用职权,结果还是被冤判有罪,真理何在?

“造假记录”及指控与事实证据是天壤之别

 

下面是公诉机关指控资金数额及年度与县监察局和县联社查询提供的银行取款凭证证据对比:

(1)在一审判决书第2页公诉机关称:2012年,罗永章虚列王述英、杨正荣、李龙智、陈学华、周少银、熊元孝、马少文、何建军、邓云勋、谢志彬、陈先明等11户危房改造农户的名字,共计套取危房改造资金22万元进行了分赃,邓刚得赃款16万元,罗永章得赃款6万元。但在一审判决书从第10页到13页中,大方县监察局县联社提供的危改农户账号流水查询结果,银行取款凭证事实证据显示:在判决书第12页中,2012年公诉机关认定虚列的农户名字,只有康中明、 康道全、 康中俊等三户各取款2万元,共计只取款6万元,2012年何来22万元分赃?(公诉指控认定和罗永章的口供提到的8个农户名字2012年没有在银行取过钱);

(2)在一审判决书第2页公诉机关称:2013年,邓刚又与罗永章商量,由罗永章虚列危房改造农户,冒领危房改造资金进行私分。经邓刚向时任鼎新乡乡长的康本芬请求同意后,罗永章虚列安飞翔、李开明、汪家相、陈庆福、刘子忠和李吉良等农户的名字,其中汪家相名字虚列了四次,陈庆福名字虚列了二次,共计套取危房改造补助资金20万元,邓刚分得赃款8万,康本芬分得赃款8万,罗永章分得赃款4万元。但在一审判决书第10页至第13页中,大方县监察局县联社提供的危改农户账号流水查询结果,银行取款凭证事实证据显示:公诉机关指控认定2013年虚列的农户名字与实际取款的名字不同,也没有冒领出20万元资金。公诉机关认定2013年罗永章借用刘少勇(危改户名字王述英、杨正荣、李龙智)的存折尾号7743共取款6万元;借用陈学华(危改户名字熊元孝)的存折尾号5057领取2万元;借用欧加法(危改户名字安飞翔、李开明)的存折尾号0674领取共4万元;借用罗明贵(危改户名字李吉良、刘子忠)的存折尾号6990领取共4万元;借用段关荣(危改户名字何建军)存折尾号9517领取2万元;即:2013年冒领取出资金共18万元,但在这18万元中,又有公诉机关指控认定在2012年就取出款分赃了的王述英、杨正荣、李龙智、熊元孝、何建军等5户10万元,那么,扣除这些农户名字的10万元是2012年度分赃了的,冒领出的款又只剩8万元了,2013年又从何处得20万元来分赃?然而有以上虚列农户名字的此份资金发放清册,罗永章和分管领导邓刚签名发放的时间是2012年2月6日并加盖了乡人民政府公章,当事人康本芬这次被罗永章蒙蔽补签字的时间则是2013年2月6日,时间差距是一年,即康本芬补签字时新到该乡任正职才36天。且在这36天中康本芬还向大方县委请了7天的丧葬假,原来康本芬与罗永章、邓刚并不认识,更无熟悉和深交,他们就敢向还陌生的康本芬请示汇报要虚列农户套取危房改造资金的事情吗?我又会把自己的政治前途和名誉当儿戏吗?且还要冒着丢职坐牢的巨大风险去贪污区区的8万元钱,谁会相信?我每次签批发放资金都不知道罗永章有自行违规操作的行为,我也绝对没有做过违规违法行为的事情。办案机关和审判机关却只是听信罗永章自相矛盾的供述,没有深入调查,又无确凿证据,没有找出真实的人证和物证,庭审中又不允许三个当事人在庭上对质,申请播放逼迫作的2个有罪供述和3个无罪供述的同步录音录像也不采纳,全案都是罗永章胡言乱语的“孤证”,司法机关就采信了。(矛盾之处还有:大方县检察院起诉书认定有用何建军农户的名字冒领危改资金2万元,但在一审判决书第13页显示何建均农户无危改资金情况,没有取款记录,起诉与事实是相矛盾的。还有在一审判决书第9页危改资金发放清册体现的危改农户李龙智的户头是调给陈学华建就应该是用陈学华存折尾号5057的存折领钱,但又在一审判决书第15页罗永章3月18日的供述中,“他说李龙智备注调给陈学华建,就是用陈学华的存折号领钱,同时又说罗永章以王术英、杨正荣、李龙智的名字虚报为危改户,以刘少勇的帐号领取这6万元钱”。但在整个取款凭证证据中只查出用李龙智名字虚列的只有一次2万元,李龙智这个名字的2万元资金不可能同时都可以用陈学华的存折号5057和刘少勇的存折号7743各自领取同一笔款项,这种矛盾重重、不符合逻辑的指控和罗永章的供述与资金发放清册和银行取款凭证相对比,公诉机关是如何认定证据?怎么说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事实是侦查、公诉、审判机关都不重事实证据,不按实事求是的原则办案,只会为完成反腐指标获取政绩去制造假案);

(3)2014年度没有公诉机关指控资金数额和罗永章编的供述,但从大方县监察局县联社提供的危改农户账号流水查询结果,银行取款凭证显示:从被冒领人的存折在银行取款时间证据明显看出,2014年罗永章还在银行冒领取款共18万元,指定被冒领农户的最后一次取款时间是2014年7月20日,出示认证的记账凭证显示时间是2014年7月31日,但公诉机关的指控和罗永章的供述认定都是2012年虚列冒领22万元进行了分赃;2013年虚列冒领20万元进行了分赃;两年已经共计分赃了42万元,2012年和2013年这两年中究竟从何处得钱钱来分赃?并且在2014年度才冒领的18万元中,又有公诉机关认定在2012年就分赃了的陈学华、周少银、马少文三户农户户头的危改资金6万元,这与大方县人民检察院公诉指控和罗永章供述得自相矛盾的两个年度实施贪污与取款凭证的三个年度贪污的时间差距很大,实在荒唐、无耻。公诉机关指控的两个年度分赃和罗永章编造的口供谎言与大方县监察局县联社提供的危改农户账号流水取款凭证是3个年度、5个不同的月份、14次取款相比是相矛盾、不吻合,缺乏证据的。这桩案件不需要有多少法律专业知识,从判决书中的公诉指控内容与大方县监察局县联社提供的被告人罗永章在银行每次取款的时间凭证对比就能判断出康本芬是否有违法行为,是否参与贪污的真假,且罗永章自相矛盾的供述与邓刚和康本芬各自的供述都是完全不一致,相矛盾的。

康本芬哭诉:本案的当事人我和邓刚在庭审中当庭揭露办案人员搞窝案、串案刑讯逼供,是仅凭一份非法取得当事人自证其罪且无同步录音录像的“逼供询问笔录”就定罪的案子。如,案件卷宗显示:

(1) 2016年3月17日18时33分—21时09分,由大方县检察院(反贪局)的张生国、王大考检察人员在大方县检察院讯问室讯问罗永章,出示了财政分局记账凭证共4页,记账凭证时间是2014年7月31日,编号9,请你作说明?罗永章回答的内容是:他只讲了签字的经过和用汪家相农户存折取钱的经过,还说康本芬会喊分管领导晏家胜签字的,因为邓刚准备调走。(罗永章这样的回答文不对题,因为我于2016年4月19日、4月29日、6月28日在大方县看守所被讯问时作的都是无罪供述和提交的都是无罪证据自书材料,当讯问检察官潘华出示危房改造资金发放清册给我辨认时,我根据发放清册的内容向潘华提出了很多有疑问的问题他却无言以对,所以,他们到2016年5月19日在大方县看守所讯问罗永章就有意识的提出“财政分局记账凭证编号9,请你作说明?”提示罗永章按照他们制造冤案的版本回答,恰好罗永章这次的回答又是南辕北辙,罗永章就是说假话,供述的内容一直都是自相矛盾的,他这次就无法编来吻合。另外,罗永章这次回答说“康本芬会喊晏家胜签字的,因为邓刚准备调走”。这里又是矛盾之处,因为资金发放清册里体现有罗永章虚列农户名字签字时间是2014年7月31日,邓刚不是准备调走,而是邓刚于2014年5月1日节假日过后就已经调到双山新区上班去了,我一直都不知道罗永章在发放清册中有虚列的行为。

(2) 罗永章之前编造谎言的供述讲拿钱给我的时间是笼统的2013年,或者是无年度的3、4月份,或者是签字后过几天,或者是拿给邓刚后几天。但到了2016年5月19日16时22分至2016年5月19日22时29分,检察院的张生国、王大考在大方县看守所讯问罗永章,先提示教好罗永章后再问罗永章:你是何时拿8万元钱给康本芬的?

罗永章的回答就又变(编)成了2014年6、7月份。判决书上还补了一句,“之前讲的3、4月份错了”。然而我因为生病,6月份一边请假在县中医院治病,一边在大方县城替乡其他领导代开县里召开的会议,7月份又请假到毕节市中医院住院做胆囊切除术手术(有住院证明)。罗永章究竟是何年何月何日何时送8万元钱给我?显然没有证据证明。

(3)本案中的罗永章和A某分别于2016年3月15日、17日被抓后,检察院(反贪局)就多次用电话遥控指挥鼎新乡政府限时自行送有关危改资金的档案材料给他们闭门造车,我在2016年3月21日按照时任书记陈璟接到电话通知后的安排,还代表乡党委政府亲自送危改资金的档案和资金发放清册到大方县检察院交给检察官李莉作案件证据,有证人罗德国驾驶员和乡财政分局的会计王丽一起前往送交,可以调查他们取证作证。但邓刚在2016年3月19日被询问时,办案人员却给邓刚讲,“你不要死撑不认罪,你的上司周思孝和康本芬都承认认罪了”之类的假话,目的是骗取A某编假供述,违心认罪,庭审中邓刚听到我陈述自己在2016年3月21日还亲自送危房改造资金档案资料到县检察院,A某才恍然大悟他在3月19日被办案人员疏导洗脑骗说康本芬都已经承认认罪了之类的话是骗局,他当庭就对此事作了辩护,这明显是办案人员编假案情强迫邓刚按他们的要求内容复制做了违心供述,办案方式方法严重违法。

(4)我从2016年4月6日开始就被限制人身自由的,但到了2016年4月8日凌晨1时44分至3时30分才有同步录音录像和供述记录,那在有记录之前的几十个小时我去了哪里?难道是人间蒸发了吗?在2016年8月8日一审开庭之前的8月3日,大方县检察院起诉科还委派了大方县公安局的管教干部宣荔在金沙县看守所找我谈心,做思想工作,她说“检察院叫我告诉你,你在庭审中一定要认罪,当庭认罪后法院就会判你免除刑事处罚保留工作,如果你在庭审中仍然不认罪就要被判实刑”之类的劝告。当时我回答:“我确实没有犯罪行为,确实没有贪污,我凭什么要认罪,法院敢枉法判决就随他判”。 因为我天真的相信法院会认真审查所有证据是否确实、充分,会公正的审判我无罪的,但结果事与愿违,大方县人民法院没有依法独立行使审判权,当事人在开庭前已经按照法律规定程序向法庭递交了排除“非法证据”书面申请,但一审法院没有依法组织控辩双方和通知被告人参加召开庭前会议或者对同步录音录像进行观看,没有对非法证据依法排除的程序,又不以庭审为中心,审理审判同样受到地方人民检察院的干涉,公正执法又担心纪委监察部门找自己的麻烦,同级部门之间互相包庇,官官相护,听之任之,康本芬还是被睁眼瞎的法官渎法强行冤判了,最终还是没有体现司法的公正。

(5)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4日以(2016)黔05刑终413号刑事裁定书的第5页中,认定有汪家相和康道全的证人证言,但事实为:一是汪家相本人长期在外省打工偶尔才回家 (只是在2015年上半年乡政府组织自查时遇到汪家相一次),县纪委和检察院的工作人员在办案期间没有遇到过汪家相本人,何来他的证言?二是康道全于2014年1月25日已经死亡,2016年又何来他的证言?难道死去两年多的人也会爬起来作证人吗?(我有汪家相长期外出打工、调查此案期间他没有回过家和康道全的死亡的证据),并且所有的证人证言都没有提到康本芬知道罗永章借存折或者安排借存折参与贪污的半个字,整个案件的违法行为确实与我毫无关系。

(6)在判决书第25—26页证人证言:段关荣证实说的是:“约2013年,办有一个尾号9517的存折拿放在罗永章处”,后来罗永章说危改资金必须发在农户存折上,就把存折拿还段关荣了。但从一审判决书第13页顶部段关荣(账户尾号9517)显示,银行于2011年11月4日代发危改资金存入2万元在9517尾号存折上,同日取款2万元;2013年2月8日代发危改资金存入2万元,同年2月24日取款2万元, 那么,段关荣证实说2013年才办尾号为9517的存折,但在2011年11月4日段关荣又有该存折尾号是9517的来使用存取过危改款2万元,这样的证言有法律效力吗?这种相互矛盾的证言能作证据用吗?能证明什么?

 

康本芬:生命不息  依法维权 讨回清白

 

本案庭审中,真实罪犯罗永章一直认罪,但却是满口谎言; A某当庭翻供,陈述了事实的真相,多次重复说“至于罗永章拿钱给康本芬没有我不清楚”,且多次表示自己和康本芬都无罪; 康本芬因自己确实无罪可认,以事实反驳,当庭陈述了被罗永章诬陷的根源和申请法庭排除非法证据; 康本芬和A某还当庭不约而同的说出两个人都不知道罗永章是怎样套取农户危房改造资金的,所有赃款就是罗永章一人侵吞了还诬陷他人。但一审、二审法院却不采纳当事人和辩护人一直作的无罪辩护,不采纳对康本芬的有利证据和无罪辩护意见,不允许被冤枉的康本芬和A某与罪犯罗永章当庭对质,不提供有利证据和同步录音录像,又不以庭审为中心,不以事实为依据,居然采信真正违法犯罪人罗永章一个人矛盾重重的口供而枉法判决。大方县纪委和检察院还包庇罗永章至今还欠乡财政的危改资金15337500元借款和挪用公款53100元 漏罪没有调查,在本案件中,真正的罪犯罗永章一人服判,被冤枉的康本芬和A某两人一直喊冤并作无罪上诉、申诉。

康本芬最后坚强的说:我发誓,生命不息、维权不止、依法申诉、依法维权、控告刑讯逼供、伸张正义、只求公道、讨回公道。

 

中央:坚决防止执法不严、司法不公甚至执法犯法、司法腐败

 

1月15日至16日,中央政法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习近平指出,政法系统要在更高起点上,推动改革取得新的突破性进展,加快构建优化协同高效的政法机构职能体系。要优化政法机关职权配置,构建各尽其职、配合有力、制约有效的工作体系。要推进政法机关内设机构改革,优化职能配置、机构设置、人员编制,让运行更加顺畅高效。要全面落实司法责任制,让司法人员集中精力尽好责、办好案,提高司法质量、效率、公信力。要聚焦人民群众反映强烈的突出问题,抓紧完善权力运行监督和制约机制,坚决防止执法不严、司法不公甚至执法犯法、司法腐败。要深化诉讼制度改革,推进案件繁简分流、轻重分离、快慢分道,推动大数据、人工智能等科技创新成果同司法工作深度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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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详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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